| Andanta's profileSomewhere Over the Rainb...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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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此間收錄的皆為無意義的贅言囈語。無有逗留價值。 6/21/2009 我就是那个狗日的天杀的造孽的译者![]() (起初想要发在豆瓣页面上的,但怕此番自我诟病和牢骚托辞会害这本书卖不出去,然后编辑一生气不给稿费。。。)
不知道交稿以后编辑有修改多少,但是翻阅自己交付的译稿,处处皆有“不中文”的地方,好不生硬幼稚。尽管翻完一遍后,有修订过两轮,然而当时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原因一,这是我全本翻译的第二本书,经验学识等等积累得都不够——且算我利令智昏、自不量力好了。
二来(其实也算第一个原因的延伸),翻译就像长跑。以我现在能跑的极限四千米为例,跑到三千米的时候,兴致也消磨尽了,身子也力不从心了,有可能膝盖也开始疼了,眼望终点渺茫,了无希望,整个人就像一坨屎一样在那里挪啊挪。但是又不能停下来走步,或一屁股坐下来养精蓄锐好了、有灵感了再跑完剩下的一千米,因为有截稿期在前,而且休息以后重新启动其实更费力。最多只能跑慢一点调整节奏,偶尔神志松懈,允许姿势不标准几下——反映到译文中,就是出现机械化无美感的词句。 体力充沛、心无压力、灵感泉涌的时候,是很容易发现和修改不足的,可惜的是,人不可能一直处在最佳状态,只能通过经验和锻炼来弥补。这就回到了前面的第一个原因:积累不够。 翻译能力的更新换代不下于电脑。很有可能今天还觉译得不错的句子,一个月后重看便发出“哇cow!狗屁啊!”的感慨,两个月后重看便羞得无地自容。 连我自己也不满意的译文,自然也不能强求别人满意。完全可以预见此书发行后众人义愤填膺的谩骂。有一些我觉得译得挺好的书,豆瓣上都有人骂,我这本简直可以做反面教材了。 唯一的救赎方式大概就是多干实事,把下一本译出点人样来。 (好SB好励志的文字……¥%……※--|||.........) 6/13/2009 First They Came for...
在天朝,最amazing的事情是:如果选择为别人speak out,你可能马上就会死;如果remain silent,起码还可以苟延残喘,甚至寿终正寝。
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一个死后的世界会为灵魂主持公道,抑或就算有,也与现世一般恶心。所以会选择沉默带来的安全,在庸碌中品尝人世有限的一点美好。 吾等俗人,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善”,便是不去参与直接的屠杀行为。我们躲在国家机器的最后端、最暗处,虽然我们的沉默可能汇聚成了润滑油,让机器在碾压某些不幸的同类时更加麻利。 Don't blame me. I didn't do anything wrong. Even if I did I was asked to. It was my job. My duty. What would you have done?
![]() When you stand before God, you cannot say, "But I was told by others to do thus," or that virtue "was not convenient at the time."
----from Kingdom of Heaven 幸好我们都是没有信仰的人。没有God可以审判我们。没有道德可以奈何我们。幸好。 5/1/2009 腹肌 这一次拖了五十多天都还没来月经。快要被经前综合症折磨疯了。虽然没有中彩之虞,但神经质地担心不会是哪里堵住了变石女了吧。 初中的时候曾经绝经一年,以致每次洗澡都要研究很久肚皮,生怕奇迹般地怀了外星人的种之类的。——尽管那个时候我连JJ的实物都没见过一根。后来初见的时候,居然吓哭了,因为觉得那东西实在太鸡巴丑陋了!(怕倒不怕,纯粹觉得丑得鬼斧神工罢了;奇怪有人身上长了这么个玩意儿还有脸乐陶陶地活在世上)——当时激素旺盛,肥肉众多,手掌摸下去,不知摸到的是脂肪还是杂种。为了剔除肥肉的可能性,便开始每晚睡前在被窝里猛做仰卧起坐。一来减小肚皮,方便甄别;二来,想着,万一真的圣母玛丽亚了,这样剧烈运动或许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催生小产之效。有够SB的。然而,那段时期的腹部运动确实有让我获益,那就是:此后无论其它部位怎么肥——无论手臂怎么堪比象腿,奶子堪比鸵鸟屁股——腹部都不是需要我特别担心的地方。(想到女儿上次说她一个冬天长了N斤,全囤积在了肚子上。。。) 4/11/2009 亲密,Claustrophobia,2009(IV):私心之爱 因为看得有爱,心弦产生共振的时刻太多,所以愿意探究留白的地方,挖掘隐藏的线索。每场戏的话语中基本上都有隐射。比如许志安的“找点事干总好过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主动跑去高尔夫球场找汤少的阿佩听后淡淡一笑。按照时间顺序倒着看的话,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两只猪脚之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男猪家庭责任的暗示越来越多。阿佩从最初个晦暗的眼镜妹,一度变得面带桃花,一脸富足,仿佛生活有了什么指望似的,但被雨一浇,又慢慢枯萎下去,在欲求不满中焦灼憔悴。
越琢磨越觉得精致,喜爱之情也愈盛。对于那些在情感上对此片无共鸣、只能做理性分析的人来说,再怎么解剖这部大闷片,也只是闷上加闷罢了。这倒无关品位高低,个人性情体验不同罢了。譬如屡次出现的夜路画面,有人看得极不耐烦,说是废镜头;我却觉得夜灯流转的画面很好地营造出了疲倦又温馨的夜归气氛。阿佩开车载着昏睡的汤少的那一段尤其亲切: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钢琴。 曾经坐火车坐到半夜,耳机里放着德彪西的《月光》,蓦然间滑入了一个非现实的世界。依旧是黑漆漆的车窗、拥挤的车厢和污浊的人气。然而,感觉上似乎又不同。焕然,宛若初历。我用崭新的好奇的目光重新观察身边的一切:月白的顶灯,安然不动的行李,挤在过道里或立或坐的人,对面打瞌睡的同学。他们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我既是坐在那里的,又仿佛只是暂借了坐在那里的自己的躯壳。轰隆恼人的车轮声消音了一般,听得到的只有如水的钢琴。——这是一种非常态的体验,并没有持续多久。如此形容出来,也像是装模作样的胡话。 夜晚是有魔力的。在万物归向宁息的夜晚,白天束缚住人的理性、禁忌会变得松散,被压抑的情绪(比如孤独感、倾诉的欲望)会舒展开来。只有在夜晚昏暖的灯光中,白天不知道怎么和汤少说话的阿佩才会散漫慵懒、想到一句是一句地吐出那么多话来。这是很自然的反应。我一点不觉得刻意造作——既然演的都是平凡的琐事,人物都典型鲜明得可以在身边找到原型,又怎么会造作呢。唯一觉得有点突兀的是最后阿佩突然绕着汤少哼起的《鳟鱼》,但联系结尾的钢琴曲,也就释然了——何况,此中的克制与细腻又非肥皂剧中为了制造矛盾冲突、拖长集数的类似情节可比。它没有吊人胃口、扭转剧情发展的功能,只是单纯地展示这么一个生存片段。有时候,现实比戏剧还戏剧,但大部分时候,它便是像这样平淡、没有结果的。 这或许便是《亲密》令许多人无法忍受的地方。人们看戏,是想看到哭哭闹闹、寻死觅活、肉欲横流的戏剧冲突,不是为了看如他们的现实生活一般的寻常和琐碎——这些世俗对话、世俗算计和难堪的调情(小松猥琐的“oh, shit”)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厌倦得唯恐避之不及。 ![]() 4/9/2009 亲密,Claustrophobia,2009(III):安全第一 汤少在天台上关于保险的那几句话是全片最喜欢的台词:“……两份人寿保险,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保险公司会陪我一千多万,能一次付供完房子,省着点儿花,还能让女儿念完大学——如果她想念的话。还有,每次出差开会,我一定买旅游保险,万一回不来的话,我就更值钱了。但一定要找到尸体,否者的话,等七年那就麻烦了……”
一直很讨厌郑伊健,看到他就想到“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出乎意料的是,他在这部电影里看起来还蛮顺眼的。演了这么多年戏,终于积攒出了点演技。譬如又醉又累地睡死过去以后突然被电话吵醒,那个睁不开眼睛、不知今夕是何年、伸手去抓手机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乍醒模样真叫人有认同感。而且,他那颗现出苍老原形的红烧猪头上布满了一个庸碌中年人的疲惫和憔悴。与林嘉欣在车内欲吻还休、在诱惑与责任间挣扎踌躇、被手机声拉回现实后懊恼不堪的一段,演得也很老练。——对比之下,林嘉欣就显得嫩多了:虽然我一腔热血地待见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演技上一直没有超越过《男人四十》。——注意到的第三处郑伊健的表演在林嘉欣說“通告不是说,加班开空调要总务处批准吗”之后。忙得又热又晕的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问:“一号了么?” 殚精竭虑、精打细算、深受生活束缚、超负荷运转、不得喘息的中年人。年轻时或许还可一拼,随着年岁渐长,长期疲劳的后遗症(老年痴呆前兆)便开始显露出来了。然而已经深陷生存的罗网,只能牺牲健康和梦想(如果还有的话),没头没脑地顺着已经定型的路继续爬下去。不止不会像高更那样做出毅然奋然的挣脱之举,还病态地使劲全力维护壅塞可悲的人生,一丁点变故的可能都要抹杀。人越老,羁绊越多,越将维护雷池以西的安全视为首要大事(譬如球叔,宁愿老年痴呆)。 许志安的角色问林嘉欣,她的办公桌上如何没有装饰品。林嘉欣回答:“都已经那么挤了,还放没用的东西。”若是郑伊健的角色,或许会說:“活着都已经这么累了,还搞没用的花样(恋爱)。” 这是一部世俗市侩的电影。看第二遍的时候,我竟然觉得第一主角不是阿佩(林嘉欣),而是活得畏首畏脚、品行无可指摘、心底却不快乐的汤少(郑伊健)。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狗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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